”
君麒霁难得点着她的额头把人推开:“吃你的去。”
言语里的无奈都透过车帘溢到外头吴昶脸上去了。
两个人并肩坐着,一人一条肉干,车厢里全是香香辣辣的味道。
窗帘还没拉开,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亮眼的温馨刺得眼睛发酸。
外头传来銮驾起行的号角声,马车轻轻晃了一下,开始缓缓向前。
阿娇嘴巴不停,透过窗帘的缝隙,看着宫门一点点往后退去。
那座她始终不曾离开的皇城渐渐变小,变成一幅画,直至一个点。
她转过头来,看着对面吃相斯文的帝王,缓缓往后靠了靠。
銮驾行了五日,才终于望见围场的轮廓。
这五日里,阿娇比谁都清闲。
御驾里,她窝在君麒霁身边,吃零食、翻话本、看窗外的山清水秀。
出了御驾,她就跟满旿待在一块儿,两个人在车队间慢慢地走,权当活动筋骨。
御前的人自然不会让她干活,旁人也没那个权力指使她。
看着是个宫女,却比主子还舒坦。
君麒霁跟她都比不上。
见她太清闲,帝王便要教她下棋。
不过两日,阿娇便学得有模有样。
虽然总是被帝王杀得片甲不留。
可她偏不服输,一直输她就一直缠着帝王下。
最后是君麒霁遭不住,给她放了一汪池子,她才取胜。
阿娇已经很满足了。
她又不是棋道天才,一个初学者,架不住老油条有意欺负。
棋艺抵不上,她还有手艺。
赢了就行。
怎么赢的,谁管那过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