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下去,声音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底的光冷了几分:“七皇子福大命大,不劳长公主挂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娇拍拍手:“本宫这人就是嘴碎,爱操心,皇后娘娘别见怪。”
容蒄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那笑像是用尺子量过的,弧度精准,一丝不差。
沈娇看着那笑,忽然觉得好没意思。
跟容蒄这种人打交道,永远是一副温婉大度的模样,让人挑不出错,虚假的不行。
沈娇宁愿去跟一堵墙自言自语。
反正这一局最后还是她占上风,沈娇扬扬帕子,准备走人。
“本宫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她刚准备走人,想起什么,朝容蒄走了两步:“对了,皇后娘娘若是要去极阁看翟趑,这会儿倒是好时候。本宫刚走,他正好闲着。”
她笑得灿烂:“本宫方才给他带了点心,他吃得挺高兴的。”
怼得心满意足,她转身就走。
春檀小碎步跟上,压低声音问:“殿下,皇后娘娘的脸色不太好呢。”
只有主仆俩能听出来的得意。
“是吗?”沈娇脚步轻快,头都没回:“那可能是风吹的,让她多站会儿就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收敛,顺着风飘远。
身后似乎传来帕子绞紧的细微声响,又似乎没有。
沈娇没回头,心情比从极阁出来的时候还要好上三分。
她跟容蒄这场官司,打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这女人想跟她玩以退为进、绵里藏针的把戏,她还怕了不成?
阳光正好,沈娇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打道回府。
翌日,沈娇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在被子里蠕动着翻了个身,眯眼看了看透进来的日光,满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又是日上三竿,又是无人催逼,这日子简直快活似神仙。
春檀听见动静,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梳洗,见她家殿下笑眯眯的,也跟着高兴:“殿下今日气色真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娇靠在床头,懒洋洋地由着丫鬟给她披外裳:“昨日把容蒄那张假脸怼得挂不住,本宫梦里都在笑。”
春檀抿着嘴乐,手上不停,替她绾发的时候照例问了一句:
“殿下今日还去极阁吗?可有什么想备的吃食?”
沈娇对着铜镜照了照,摸了摸耳垂上的珠子,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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