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窝粥,主仆两个走得不紧不慢,裙裾扫过地面,摇曳生姿。
只是她难得“贤妻良母”的姿态,刚到殿门口,发现守门的换成了一个小太监。
见到沈娇,他先是不解,很快弯腰赔笑。
“公主殿下来得不巧,九千岁一早便去了凤仪宫。七殿下昨夜突发高热,太医说是风寒入体,皇后娘娘不放心,请了九千岁亲自过去守着。”
沈娇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收。
她站了片刻,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,又咽下去,末了声音不大,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本宫昨天说过什么来着?”
胆小如鼠的春檀没敢接话。
主子还是头一回被放鸽子。
但对象是九千岁呀,她不敢去给公主讨要说法,只能公主自个去。
“他真是好啊。”
沈娇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刀锋划过绸缎,呼吸声逐渐粗重:“本宫说的话,他一个字没应,转头就巴巴地跑去凤仪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