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渐渐觉得有些无趣。
这种被人视若无物的滋味,沈娇这辈子都没怎么尝过。
偏生这个翟趑,一而再再而三,竟比她皇兄还难伺候。
沈娇气呼呼地坐在那把翟趑从头到脚骂了一遍,说他今日头发梳得不好、衣服穿得丑陋,鞋子虽然没看见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看的。
骂着骂着又把自己哄好了。
脾气是不可能发的。
昨日他才说她只知道寻欢作乐,她今日要是再闹一场,岂不是坐实了这话?
她近日来就是吸引他注意力的。
思来想去,她往椅背上一靠,随手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。
凉了。
她皱了皱眉放下。
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落在墙角小几上摆着的一碟子桂花糕上。
干脆把门外的春檀唤进来,让她去御膳房给她带点吃的。
春檀去了小半个时辰,带回来一篮子点心饮品。
于是画风就渐渐变了。
沈娇在屋里自顾开起了无声的茶话会。
翟趑在批文书,沈娇在吃糕点。
翟趑在审案卷,沈娇喝茶。
翟趑在写什么长折子,沈娇已经把一碟子糕点消灭了大半,正百无聊赖地用帕子擦手指。
目光在屋子里乱转,打量着博古架上的瓷器摆件,心里盘算着哪个值钱。
暗自把自己的公主府跟他屋里作比较。
公主府哪里差了点,她就琢磨着换个更好的补上。
哪里比这里好,她就昂着头,得意地扫过一眼埋头批写的某人。
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。
春檀跟着点灯的小太监悄悄进来,凑到沈娇耳边低声道:“公主,该回府了,再晚宫门要下钥了。”
沈娇一愣,这才发觉窗外已经暮色四合。
她在翟趑这儿坐了一整个下午,统共没说上十句话,其中八句还是她说得多了,一直盯着他,他才回一个音节。
总体来说,今日除了那篮子吃食。
她再无多的收获。
起码他在这里耗了一整天。
内里如何,外头的人如何知晓?
她站起来,拍了拍衣襟上的糕饼碎屑,走到翟趑书案前。
翟趑终于停了笔,抬眼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沈娇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漂亮的收场话,可脑子里空空荡荡。
或许是她没用膳,什么词都想不出来。
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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