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找皇兄要几个呢?
现在去要……
翟趑肯定不愿意把这几个给她。
他人要是好一点,敷衍些给几个歪瓜裂枣。
更多的,沈娇觉得,他很可能眼色都不会给她。
瞎眼的东西。
竟然会喜欢容蒄,眼瞎!
来赴她的宴还来得这么晚,让她等这么久,可恶!
沈娇咬牙切齿,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地骂着,直到看见轿子停下,她才收回情绪。
骂了这么久,她没那么气了。
轿子在府门前落下,轿帘掀开,翟趑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鸦青色的暗纹直裰,外罩玄色披风,依旧是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将他那张过于冷峻的脸镀上了一层暖色,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,却丝毫没有被这暖色融化。
沈娇看不清他的表情,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春檀道:“请九千岁到秋水阁来。”
春檀领命去了。
在翟趑面前说了句什么。
然后沈娇就看见他靠在轿子门口的身影又径直转身回去。
春檀僵在原地几息,什么都没说,低身跟上。
没有哪个来做客的轿子还能进旁人府邸。
更遑论沈娇的长公主府。
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骂够了,沈娇心底意外地平静。
坐就坐吧,她去哪不也要坐的吗?
没过多久,脚步声在门外响起,春檀的声音率先传来:“殿下,九千岁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沈娇放下茶盏,在桌前坐下,看起来颇为从容。
门被推开。
刚刚还被沈娇确诊柔弱的翟趑弯腰跨过门槛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门框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