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乐得去修仙。
翟趑……
也许那条狗早就挣脱了缰绳,只是所有人都装作看不见罢了。
“皇兄……”沈娇的声音有些涩:“他近来可曾上朝?”
春檀摇头:“奴婢打听过,皇上已经半个多月没上朝了。折子都是九千岁代批的,重要的事也是九千岁进宫面圣禀报。朝中大臣都说……都说九千岁如今是代天巡狩,权倾朝野。”
代天巡狩。
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,从沈娇头顶浇下来。
她猛地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:“母后知道这些事吗?”
春檀迟疑道:“太后娘娘……太后娘娘的头风已经犯了小半年了,太医说是要静养,不宜操心朝政。九千岁亲自安排的太医,每日都去请脉,说是太后娘娘的病情时好时坏,不好打扰。”
沈娇闭上了眼睛。
还是之前那套说辞。
可那些从前听着都是为母后好的话,如今却字字珠玑。
她不是傻子。
但她好像又是傻子。
这么浅显的事,她之前为什么看不清楚?
她是被娇惯大的,可她生在皇家,长在宫廷,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她应该要比谁都清楚。
翟趑不是一条狗,他是一匹狼。
一匹披着狗皮的狼,悄无声息地蚕食着大鄘朝的江山,而所有人。
包括她的皇兄。
她从始至终都高估了皇兄。
也,低估了翟趑。
“殿下……”春檀的声音在发抖:“九千岁今日对您那般无礼,他会不会……”
会不会对公主动手?
春檀是怕的,从看见九千岁开始就在怕。
那些传言又不是假的,她就一条命,当然怕。
沈娇睁开眼,廊下的灯笼都被点亮,橘黄色的光晕映在窗纸上,明明灭灭的,像是一双双窥伺的眼睛。
她忽然想起了容蒄。
今日翟趑跟她对着干,何尝不是在护着容蒄。
那人,对这个继后,比她这个正经的皇室血脉还要恭敬。
容蒄凭什么?
就凭她识时务?
就凭她懂得低头?
沈娇咬了咬牙。
她从来不是会低头的人,那是从来没人的拳头比她硬。
可她今日见识到了,确实有人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皇兄不管朝政。
诚然他不会废了她,可翟趑的手段,把她软禁在公主府并不是难事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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