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样本封存完成后,一套留在市局证物中心。
另一套送往省级法医物证库代管。
两边分别生成封存编号。
数字镜像也做成两份。
一份进入市局离线证据柜,另一份由省厅网安取证中心远程见证后封存。
钱磊把两组哈希值打印出来。
“原始服务器镜像、数据库导出文件、审计日志,全都一致。”
苏寒说道:“单独建立校验记录。”
“时间精确到秒。”
“还要谁签字?”
“你、我、证物中心负责人、两名见证员。”
钱磊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你这是防天合毁证,还是防别人说我们造证?”
“都防。”
老赵站在旁边看他们签字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签名没什么用。”
“今天才知道,字多了也能砌墙。”
钱磊递给他一沓表。
“那你来砌。”
老赵转身就走。
“我负责外围安保。”
中午十二点,第一件事完成。
苏寒没有吃饭,直接回法医中心。
他登录全国法医鉴定专家库的内部平台,发起重大异常死亡复核申请。
复核对象不是孙有德,也不是天合集团。
只有二十六份医学资料。
病理切片、毒化结果、用药记录、生命监测数据和尸检留样。
申请发出不到十分钟,平台值班专家回电。
“苏法医,二十六例全部申请加急?”
“对。”
“部分没有完整遗体,技术限制需要写清楚。”
“我已经分类。”
苏寒打开目录。
“十四例有死亡证明和原始诊疗记录。”
“五例有无名尸检验档案。”
“七例遗体下落不明,但有连续监测、死亡记录和尸检组织留样。”
电话那头翻了几页。
“第三类不能直接出完整尸检意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申请出具药物损害与死亡结果的法医学因果关系复核。”
“措辞会比较谨慎。”
“只要客观。”
对方停了片刻。
“资料量很大,正常需要七个工作日。”
“协调会只给了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这是行政时间,不是鉴定时间。”
苏寒说道:“九名生者还在抢救。”
“如果现场和数据被拆分,后续复核会更慢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。
“省厅法医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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