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苏寒开车到翠屏山庄看装修进度。
施工队已经把二楼主卧的整面西墙铲到了结构层。新的防潮隔离层做了三道,比正常标准多一倍。
工头老张拍着胸脯保证:“苏老板放心,这面墙我给你处理得比新房还干净。”
苏寒检查了一遍施工细节,没什么问题。
他下楼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正盘算着靠南的那块空地适合种什么菜,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打开铁门一看,一个穿着白色汗衫的老大爷站在外面。
六十多岁,国字脸,精神头很足。
手里拎着两瓶酒。
“你就是电视上那个苏法医?”
苏寒愣了一下。“是我。您是——”
“我是你隔壁栋的,老王。”大爷自我介绍完直接往里走,“听说你买了这套房子,我特意过来认识认识。”
苏寒让开路。“您进来坐。”
老王进了院子,四处打量了一番,满意地点头。
“好。小苏警官,你住这儿我们全小区就放心了。”
苏寒没太理解。“放心什么?”
老王把两瓶酒往石桌上一放,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知道,自从三年前那女的死了之后,我们附近几栋的业主天提心吊胆。有人说半夜看见二楼有光,有人说听到奇怪的声音。虽然后来证实是那帮试睡的搞的直播,但大家心里还是膈应。”
苏寒:“那现在案子破了,该清楚了。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”老王一摆手,“但你知道老百姓嘛,心里那道坎不好过。现在你搬进来就不一样了——你天跟死人打交道,那些脏东西肯定不敢靠近你!比请道士管用!”
苏寒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开始纠正。
还没等他说话,门外又传来动静。
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带着她丈夫走了进来。
女人一进院子就两眼放光,拉着苏寒的袖子。
“苏法医苏法医,我是B-3栋的张姐!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!”
苏寒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您说。”
张姐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过来。
“八百块,你随便给我个什么东西就行——你戴过的手套啊,你用过的工具啊都行。我拿回家挂在门口,辟邪镇宅。”
苏寒看着那个红包,表情很复杂。
“张姐,我是法医,不是道士。我这儿没有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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