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也变了神色。
“你是说,有人洗过尸体。”
苏寒没立刻回答。
“不是洗过,是处理过。”
“处理和洗,有区别吗。”田小辉忍不住问。
苏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区别很大。洗是为了干净,处理是为了切断痕迹。”
林雅婷把本子合上,神情变得很快。
“行,这条线先盯死。苏寒,你先把初检报告写出来。”
“我去找张局报案情,顺便申请查这栋楼的老施工档案。”
苏寒点头。
她走后,解剖室里又安静下来。
苏寒继续整理数据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他知道,这个案子一旦掀开,后面牵出的东西不会少。
九到十一年的时间差,二次搬运,工业清洗剂,承重墙封尸。
每一条都不是孤立的。
它们像是被人提前排过。
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绝不会只留下一个尸体。
苏寒把最后一页纸压平,抬头看向头骨。
“你放心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你在墙里待了这么久,该说的话,我会替你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