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找到了刺莓果子和桑椹,摘了不老少。回来把两个娃娃嘴吃的黑紫黑紫的。
后晌,丁冬九把家里的账又盘了一遍。
他上次送完货直接走的,把蘑菇和豆腐的钱带走了二两八钱,白河镇豆腐乳的钱前后结了两回,一共二两。这一个月,家里又卖了一茬蘑菇,挣了一两四钱多。两家老主顾的豆腐豆干和下货正常供应,挣了四五两。豆腐乳又卖了一批,挣了五六百文。肴肉一批做十斤,净挣二三百文一共送了四回总共净落小一两。满金的骆驼担子虽然耽误了十天八天天,可这个月还是交了一两七八钱。王三柱卖豆腐,一天挣十几文,虽然不多,可也够他自己吃用了。马德胜那边,隔天来拉一趟货送货,不送货的时候,驴车跑货郎不费事,胰子皂也卖掉了几十块,这阵子也交了二百文回来。
王一梅虽然坐月子,可家里的账她一天没落下管。每天买豆子、买猪下水的开销,一大家子人的吃穿用度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丁冬九拿了一根炭棍,在一张毛边纸上划拉了半天,把收入和支出列了一遍,最后扔掉炭棍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王一梅说了一句:“不怕吃粮,大家都把活儿干下了,都下力了。这个月挣得不比上个月少。”
他又把丁来娣叫过来,把豆腐乳的账单独算了一遍。除去成本,这个月豆腐乳的利润应该分给丁来娣四百多文。他把钱数好,单独包在一个布包里,递给丁来娣:“三姐,这是你的。”
丁来娣现在接过分红大方多了,接过那个包,笑了一下,她这一年都能给大妞都攒下嫁妆了。她这点辛苦不怕。
晚上,丁冬九和王一梅商量了一件事——丁福的满月酒,办不办?
王一梅犹豫了半天,最后摇了摇头:“不办了。”
丁冬九看着她,等她往下说。
“咱家这日子,如今是红火了。进进出出的,村里人都看在眼里。”王一梅压低了声音,“前几天,咱家猪圈里不知道是谁扔了几个毛刺蛋进来,就是山上那种带刺的野果子,猪要是吃了,嘴都能给扎烂了。多亏爹操心,每天都要去猪圈看好几遍,看见了赶紧捡出来。你说这是啥时候扔的?白天?夜里?谁扔的?都不知道。”
丁冬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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