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五两银子的彩礼……太多了吧?”
丁冬九说:“不着急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人家姑娘看上了,可满金同不同意这事还不一定呢。咱们再合计合计金。”
到了米行,买了一袋子粗面,东西太多了,丁冬九想起个事,让丁来娣在粮店门口等着,自己拐去了一家文具铺子。铺子不大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,写着“文林斋”三个字。他走进去,一股墨香扑面而来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先生,正拿着一把刻刀在修木板,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计,抬起头来。
“先生,买娃娃启蒙用的书和笔墨。”
老先生放下刻刀,站起身,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几本书来,放在柜台上。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,一本一本的。他又拿出几沓毛边纸,一锭最便宜的墨,一支中等大小的羊毫笔,一方小小的石砚。
丁冬九一样一样地拿起来看了看,心里暗暗感叹——这点东西,在二十一世纪加起来不值一顿饭钱,可在这个时代,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他问了一句:“先生,这些一共多少钱?”
老先生拨了拨算盘,抬起头:“书三本,三百文。毛边纸一刀,三十文。毛笔一支,三十文。墨一锭,二十文。砚一方,三十文。一共四百一十文。”
丁冬九心里抽了一下。四百一十文,快够买三袋子粗面了。他咬了咬牙,掏出钱袋,数了四百一十文,排在柜台上。老先生用一张油纸把东西包好,又用细麻绳扎了个十字结,递给他。
丁冬九接过包裹,掂了掂,分量不重,可价值不轻。他走出文具铺子,心里有些发苦——这年代学习是不便宜。转念一想,丁成学了字,以后能看懂契书,能算清账目,能在这个家里派上用场,这笔钱就花得不冤。
丁冬九和三姐汇合,两人又背着扛着回家。驴车上,丁冬九靠着背篓,怀里抱着那个纸包,心里又喜又忧。喜的是丁成终于能认字了,忧的是这笔开销实在不小,往后书本、纸墨、束脩,样样都要花钱。而三姐呢,劲头十足地搭配满金和这个刘掌柜家的女儿,自己越合计越起劲。
驴车在村口停下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晌午了。丁冬九跳下车,把粗面袋子扛上肩,另一只手拎着那个纸包,丁来娣背着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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