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退了租。前面一间门面,后面带一个小院子,有一间厢房,能住人,院子里搭个棚就能推磨。一个月租金三百二十文。”
丁冬九跟着马经纪去看了一趟。铺子在镇西头,不在热闹的主街上,可离主街也就几步路,位置不算差。门面不大,还算干净,后面有个小院子,院子里有一间厢房,虽然不大,可两个人住足够了。院子里搭个棚,就能支磨盘。
丁冬九站在院子里,四下看了一圈,心里已经有了画面——磨盘支在棚子下,旁边放两口大缸泡豆子,厢房里住人,前面的铺面摆几块木板当货架,卖豆腐、豆干、豆腐乳。他点了点头,跟马经纪说:“这间我要了。”冬天不行,得盖个磨豆腐的作坊屋,不然豆腐都点不出来。
他又跟着马经纪去定了一盘石磨。磨盘一尺半,不大不小,一个人就能推得动,正适合小作坊用。磨盘加配套的木架、磨脐、磨把,一套下来,加上铺子定钱,花了将近一两银子。石磨要八九天才能打好,丁冬九付了定钱,跟石匠说好了取货的日期。
从石匠铺子出来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丁冬九匆匆赶到镇口,那辆驴车在等他。他跳上车,跟车把式说了一声“回吧”,驴车便沿着来时的路,慢慢地往回走。
丁冬九靠在车栏上,他摸了摸怀里那份租房契约和石磨的定单,心里也有点激动,自己这就把铺子定了,有些仓促,目前驴车送豆腐,不咋挣钱,但是机会来了,就是赔钱也得先供上货。这个他明白。
虽然今天花了不少钱,可他觉得值。这条路,走对了。
驴车驶到牛尾村都到后晌吃饭时间了,丁冬九跳下车,活动下胳膊腿,算了车钱,和这驴车把式说好,后天还去送货。
磨坊的事定了,接下来就是找人去守摊子的事了。满银才十六,一个人支应一个铺面,不知道行不行。可要是不让他去试试,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。
丁冬九在心里盘算着,迈步走进了院门,满腹话要和家里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