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了一块,心里有了底——这东西,可以往更多的地方送了。
他开始琢磨着拓展销路。顺安居和仙客来已经稳定供货了,可光靠这两家,消化不了越来越多的产量。他得去别的饭店和杂货铺试试。
正好,他想起了一件事。去年冬天,他和王一梅在县城赶集的时候,帮过一个走丢了的孩子,那孩子是一家杂货铺老板的儿子,姓周。当时那家老板千恩万谢,非要请他吃饭,他推辞了,只留了个名字。如今想来,这不正是一条现成的路子吗?
他又想到了猪胰皂。这些日子攒了不少,除了四姐夫马德胜拿去卖的,家里还存了二百多块。猪胰皂这东西,成本低,做起来费事些,城里人讲究卫生,应该不难卖。
打定主意,丁冬九收拾了一小罐豆腐乳——正好十二块,是他原先定的标准规格,一斤豆腐的量。又背了二十块猪胰皂,用干净布包好,装进背篓里。
“明天我坐牛车进城,去试试销路。”晚饭的时候,他对家里人说,“豆腐乳和胰子皂,看看能不能找到新主顾。”
王一梅看了他一眼:“你腿刚好,别走太多路。”
“坐车去,不走路。”丁冬九笑了笑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晚上,他躺在炕上,把明天要跑的地方在心里过了一遍。先去那家姓周的杂货铺,再去城南的两家饭店,最后去城东的杂货市场。一家一家地试,总会有收获的。
睡吧,明天进城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