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蹄踏雪,正在用鼻子拱食槽边沿;一只花的,黑白相间,在干爽的地面上转着圈追自己的尾巴。两只小家伙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了新家,在干爽的地面上跑来跑去,时不时还把鼻子凑到食槽里拱一拱,发出满足的哼哼声。
丁传根蹲在猪圈边上,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。胡氏也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盆拌好的猪食,正往食槽里倒。
“爹,抓回来了?”丁冬九放下背篓,走过去看。
丁传根站起身,磕了磕烟袋:“抓回来了。牛头村那窝猪崽,就数这两只最好,我早早订了。黑的这只骨架大,能长;花的这只活泼,好养活。一共花了一千一百文。”
丁冬九蹲下来,伸手进猪圈,摸了摸那只黑猪崽的脊背。小猪崽哼唧了一声,躲了一下,又凑过来拱他的手。皮毛光滑,体温温热,摸着手感不错。
“好,”丁冬九站起身,“这猪圈也修好了,猪崽早点抓回来,早点长大。豆渣有的是,饿不着它们。”
四姐夫马德胜也站在猪圈旁边,正弯着腰仔细看那三合土的地面和带坡度的排水槽,啧啧称奇:“冬九,你这猪圈修得是真讲究。我走村串巷这么多年,没见过谁家猪圈修成这样的。地面硬实,排水利索,食槽架高,通风透光……这猪住在这里头,怕是比人还舒坦。你看看这两只猪崽,才来多大会儿,就已经适应了,在里头跑得欢实着呢。”
丁冬九笑了笑:“猪舒坦了就不爱生病,不生病就长得快,长得快就是省钱。这账划算。”
马德胜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院子里堆着的煤末子和黏土,心里对这个小舅子越发佩服。他今天是来取胰子皂的,最近天气回暖,他能走的地方多了,胰子皂的销路也打开了。上次拿走的那些,早就卖完了,好几个村子的妇人都托他再带。
“冬九,皂还有多少?这回我得多拿点。”马德胜说。
“有,最近人手充裕,做了不少。”丁冬九带他进了东厢自己屋,指了指墙角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胰子皂,“五十块,够不够?”
马德胜数了数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够了够了。天暖和了,我能走到更远的村子去卖,这东西不愁销路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,数出八十文钱,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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