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掌柜的说。
到了顺安居,时辰尚早,店里还没什么客人。掌柜的正扒拉着算盘对账,看见丁冬九进来,有些意外:“丁老弟?昨儿不是才来送过豆腐?”
“掌柜的,打扰了。”丁冬九笑着放下背篓,“豆腐今天没有,豆干倒是有,不过不是白的,是卤好的。另外,还有点小玩意儿,您给掌掌眼,看看能不能入您的席面。”
他说着,先解开那个大些的油纸包。一股浓郁醇厚、带着香料辛香的卤味,立刻在柜台前弥漫开来。纸包里,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酱红色豆干块,油光发亮,看着就扎实。
掌柜的放下算盘,走过来,拿起一块卤豆干,凑到鼻子下闻了闻,又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他眼睛微微眯起,点了点头:“嗯,这豆干,入味!比白豆干有吃头。咸淡合适,香料味儿也正,下酒不错。这咋卖?”
“白豆干十三文一斤,这卤好的,费柴火调料,也费工夫,十六文一斤。您先要个两三斤试试?这东西不怕放,天冷,坏不了。”丁冬九报了价,心里有点打鼓。
“十六文……倒是不贵。”掌柜的琢磨了一下,“行,先来三斤。原先隔天要的两斤白豆干还照旧。这卤豆干,切一盘,当个凉菜,或者给喝酒的客官搭着,都行。”
三斤卤豆干,四十八文钱。丁冬九心里一喜,赶紧称好包上。接着,他又拿出那个小些的油纸包,打开,里面是切好的卤猪肠和猪肚,酱褐色,颤巍巍,香气更冲一些。
“这是……”掌柜的看了一眼,倒不稀奇,猪下水嘛,贱肉,“卤下水?这玩意儿腥气重,不好弄。”
“掌柜的您尝尝,”丁冬九递过一双干净的筷子,“我这是跟胡人学的方子,洗得干净,舍得下料,没那股子邪味儿。”
掌柜的将信将疑,夹了一小块猪肚,放进嘴里。咀嚼了几下,眉头舒展开,又夹了块肥肠。“咦?还真没有腥臊气!香,有嚼头,这味儿……是有点不一样。”他咂摸着嘴,“你这咋卖的?”
“和卤豆干一个价,十六文一斤。”丁冬九说,语气很诚恳,“掌柜的,不瞒您说,这东西本钱低,就是收拾起来麻烦,我挣个辛苦钱。您这店里有卤豆干,再有这个,两样拼一盘,就叫‘卤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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