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,上面盖着木板,用石头压着。
丁冬九仔细看那木匣子,心里记下了尺寸。又看那滤浆的布,是粗厚的麻布,织得密,能滤渣不漏浆。还有那口大铁锅,烧豆浆用的。那后生从大木箱里搬出半板豆腐——是压好的,方方正正一大块,是卤水豆腐有点黄,颤巍巍的。他用刀切下一大块,递给丁冬九。
丁冬九连忙用碗接过豆腐,沉甸甸的,还温乎着。他没急着走,站在那儿看王老磨家的家伙什儿。豆腐作坊一般都早起磨豆腐,这个时候都不磨了,干点别的活儿。
“王叔,您这豆腐压得真不错。”丁冬九搭话。
“祖传的手艺,做了几十年了。”王老磨有些得意,“我这豆腐,有豆香。”
“压豆腐这木匣子,是定做的?”丁冬九问。
“嗯,找木匠打的。得用好木头,松木最好,不吸水,不起毛。”王老磨说着,指了指墙角几个木匣子,“那些都是,用了好些年了。”
丁冬九又看了会儿,心里有数了。做豆腐,设备不复杂,关键是手艺。石磨他有,铁锅家里有,木匣子得打,滤布得买。还有个大铁钩——点豆腐时搅豆浆用的,也得置办。
“谢了掌柜的,我回了。”丁冬九提着豆腐告辞。
往回走的路上,他心思活泛。看王老磨那豆腐坊,设备简单,可做出来的豆腐确实好。他要是做,得做石膏豆腐,这个时代还没有,应该也能成。不过得先把木匣子、滤布、铁钩置办齐了。
回到家,王一梅看见那么大一块豆腐,吓了一跳:“咋换这么多?”
“鱼肥,人家实在。”丁冬九说着,把豆腐放进盆里,又舀了清水泡上——豆腐泡水里,能放一两天不坏。
晚上做饭,丁冬九亲自下厨。他把剩下那条大鲫鱼和那条中等的收拾干净,锅里放点猪油,烧热,下鱼煎。煎到两面金黄,下葱姜,加热水——得是热水,汤才白。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。
炖了有两刻钟,汤色奶白,像兑了牛奶。他把豆腐切成小块,小心地下进锅里。豆腐嫩,不能乱搅,轻轻推散就行。又加了点盐,撒了把野葱花。
另一个锅里,王一梅贴饼子。玉米面掺了少许白面,和得软硬适中,拍成巴掌大的饼子,贴在锅边。锅中间是炖鱼的汤,热气蒸着,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