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摆摆手:“你要就拿去,给一文钱意思意思就行。今儿就杀了一头猪,胰子还在那儿扔着呢。”
丁冬九花了一文钱,买了一大副猪胰子——连着些零碎油脂,用荷叶包了,腥气扑鼻。
他又去粮店,买了一斤豆粉,花了六文。豆粉是黄豆磨的,细黄细黄的,闻着有豆香。
路过糖铺,想起答应儿子的,进去买了块饴糖。饴糖黄褐色,软软的,用油纸包着,两文钱。
他先是背着空麻袋,手里拎着,他又去陶器铺,买了三四个大小不同的陶罐陶盆,花了十六文。大的腌菜,小的装猪胰皂。他把肉装到大陶罐里,把这些罐子盆子,豆粉都装到麻袋里背上。
买完这些,他想起石磨。打听了一下,县城西头有个石匠铺。他找过去,铺子门口堆着些石头,有个老师傅在凿磨盘。
丁冬九上前问:“师傅,打一副石磨多少钱?”
老师傅抬头看看他:“要多大的?”
丁冬九还不知道这个要多大对,正在寻思。
老师傅说:“一个人推就一尺半,800文。两个人推就两尺,1600文!”
“一尺半”丁冬九连忙说。
他还准备说“两尺”原来两尺磨就要两个人推了。
“一尺半的,八百文。定做要五天。”
八百文!丁冬九心里算了算——今天卖鳖得了三百八十文,卖须笼十七文,一共三百九十七文。刚才买东西花了八十一文,还剩三百一十六文。不够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师傅,我订一副。先交订金,过几天来取,行不?”
老师傅点头:“行,交一百文订金,五天后取货,付剩下的七百文。”
丁冬九数出一百文交了,老师傅给他个木牌子,上面写的“尺半”。
他又想起木屑——回去看蘑菇菌丝要是长成了,要木屑做蘑菇的营养基。他打听了一下,找到木器行。木器行后院堆着好些锯末、刨花,没人要。他找伙计商量,想要一麻袋。
伙计奇怪:“你要这干啥?烧火都不好烧。”
“我有用,您行个方便。”
伙计看看他,摆摆手:“你想要就拿,给两文钱吧。不过麻袋得要钱。”
丁冬九装了一麻袋锯末,扎紧口。这麻袋本身还值两三文钱呢一共给了五文钱。
东西都齐了,他大包小裹地往回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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