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木九带进帐篷的时候,小伢儿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毛皮,一双漂亮青涩的小脸比外面的雪还要白,鸦黑的睫毛轻轻地颤着,露出一双圆圆的黑眸。
“阿柳?我们又要走了吗?”
再好的戏法看个三四遍后也就没有意思了,所以这十几年内,马戏团几乎是刚到一个地方没多久,他们就会又收拾着离开。
苏软看着穿着长衫,面色苍白的男人,讨好地抿唇笑了笑,自觉地走过去靠在他身上,装作一副依赖的模样。
“你身体好点了吗?要不再休息几天?我赚了很多钱,所以我们晚点出发也可以的。”
温热白嫩的皮肉贴在身上的那一刻,男人都身体僵硬了一瞬,瘦脱相的脸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苏软,瞳孔神经质地发颤。
苏软被他吓到了,却不敢表现出来恐惧,只眉眼弯弯地笑着,竭力想要表现出孩子的模样撒娇。
“阿柳,你身上好冰啊?不是吃了药了吗?”
“今天又有很多客人给我赏钱哦,我给阿四姐买了胭脂,阿七哥买了糖葫芦和止痛药,阿九哥他身上也疼的厉害,给他买了点药和绷带。”
阿柳面无表情地听着,直到苍白的手腕被一双白细透粉的指尖轻轻碰住,一截艳红的红绳绑在了他的手腕上,上面还吊着一个银打的平安锁。
“阿柳,身体要快点好起来哦。”
小伢儿抿着湿软的唇珠,卖乖地笑着,黝黑的瞳孔盈着一层清浅的笑意。
瘦削的指骨不安地蜷缩着攥紧,阿柳看着苏软沉默片刻后还是没忍心说出别的话。
指骨修长的手顺着柔顺地黑发轻轻抚摸,男人轻轻地抱着怀里的苏软,早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在逐渐回温。
半晌后,他才哑声说道:“马戏团禁止和客人私下联系。”
“下次如果再被抓住,我会让你哥哥亲自在你头上按个兔耳朵。”
“知道了吗?”
冰冷的手放在头顶上不轻不重的摁了一下,胆子本就小的小女生瞬间僵住身子连动都不敢动,只慌乱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【阿柳:再敢早恋,腿打断!!!】
【阿柳莫名其妙像苦命的老父亲……】
【老婆小时候好萌,长大了以后也乘乘的。】
【说实话,我自从看到大头娃娃因为被狗抢了饭,气得追着狗咬以后就再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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