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下看,兴奋地说:“哥哥!我爬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黑眸的光骤然暗淡,苏软不可置信地看着还停留在树枝上的男人,眼泪顺着瞪大眼泪滑落,被风吹散。
明明说一直在她身后的男人脸色青白,眼神已经变得涣散,胸口被一个树枝捅穿,鲜血将树叶都染红,像下雨一样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血。
他死了……
在确认苏软安全的那一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