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他的。
若非心系于他,以她如今的性子,根本不必多做解释,更不会主动放软姿态,给他台阶下。
不仅如此,他从前那般冷落她,她却还想着为他笼络人心,甚至……甚至还在意旁人对他的议论。看来,她真真是爱惨他了的。
其实,在赏赐了蜀锦后,太后曾召他去过慈宁宫。
太后当时便说,这件事,他做得有失偏颇了。
他不该将上等的蜀锦先赏给了萧柔。与此同时,也直言他身为帝王、身为夫君,纵然偏爱宠妃,也不该当众失了中宫体面,落得宠妾灭妻的话柄,失了公允。
那时的他,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的。
萧柔身子娇弱,又初入宫,人生地不熟的,自然更依赖他一些。
而沈慕昭不一样,她是皇后,该学会独当一面。何况她还上阵杀过敌,身体心性较萧柔都强出不少,他多顾着萧柔一些,也是应该的。
可如今细细回想,才觉太后所言句句在理。
说到底,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。
沈慕昭是他明媒正娶、十里红妆迎娶的原配皇后,出身名门,家世显赫,自幼受尽族人宠爱,金尊玉贵长大,更是披甲上阵、守过家国的人。
这般娇贵又赤诚的女子,本该得他独一份偏爱,如今不过是任性一次,随手处置一匹不合心意的料子,又有何妨?
说到底,他是她的丈夫,她不在他面前任性,还能在谁面前任性呢?
这是妻子对丈夫的信赖与亲近。
思及此,萧珩心底最后一丝不悦尽数消散,反倒愈发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她。
他看着沈慕昭温婉柔顺的模样,心头熨帖又满足,暗自感慨,沈慕昭终究是懂大局、识大体的,比萧柔那些得了他宠爱,便愈发肆无忌惮的女子通透太多。
萧珩缓缓起身,换上一副自认最温润温柔的模样,朝着沈慕昭伸出修长的手。
他目光落在她娇俏的眉眼间,语气缱绻:“是朕思虑不周,委屈你了。库中珍品料子无数,区区一匹蜀锦罢了,你喜欢何种样式、何种花色,尽数告诉朕,朕予你。”
“坤宁宫殿宇空旷,白日宫人簇拥尚且热闹,入夜想来定然清冷孤寂。”
他说着,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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