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萧珩语气带着几分自认的温情与体恤,缓缓开口:“昭昭,朕早前赐你的那匹蜀锦,你可还妥善收着?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,届时你与朕一同外出游玩,你便用那匹蜀锦做一身新衣吧。”
在他看来,这是他给予的恩宠与偏爱,是天大的殊荣,沈慕昭定然会满心欢喜、感恩戴德。
可他看不见,身侧静坐的女子,握着茶杯的手蓦地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讥诮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
“陛下恕罪,蜀锦……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