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你视如己出。今日这番话,或许有些逾越,还望你莫怪叔父逾矩。”
“你是当朝摄政王,婚事非同小可,不可草率拖延。”
洛璎适时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卷精致的锦面画像,轻轻推至案几边缘,“阿渊,你瞧瞧,可喜欢?”
萧惊渊本想拒绝,可看着二人殷切的目光,那句“不必”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
当初父皇病重,母后侍疾无暇他顾时,是叔父叔母将他带回府中,给了他一个家。
虽无生恩,却有极大的教养之情。
他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那锦面卷轴时,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荒谬感。
也罢,就当是全了他们的好意。
他不情愿地接过画像,动作缓慢地展开。
随着画卷徐徐铺开,画中之人的眉眼逐渐清晰。
萧惊渊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画上,瞳孔骤然一缩,不可置信地盯着画中女子,随即猛地抬眸看向萧景弘和洛璎。
“如何?”
洛璎见他反应如此之大,心中一喜,连忙追问:“可还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