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女既在此侍奉,便该各展所长,为盛典助兴。贵妃身为六宫表率,便先为大家做个榜样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萧柔身上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:“素闻妹妹舞姿卓绝,琴艺精湛,不如便在此献舞一曲,再抚琴一首,让各位妹妹见识见识,何为‘宠冠六宫’的真本事。”
萧柔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抬头:“姐姐!我……我今日身体不适,恐怕……”
她竟想让她这个贵妃,在这么多人面前,像个戏子一般被人围观赏弄?!
“身体不适?”沈慕昭挑眉,语气沉了几分,“方才妹妹不是还中气十足地替她们求情吗?怎么,连为本宫和各位妹妹助兴都不愿意?莫非……妹妹是觉得本宫这个皇后,不配看你跳舞?”
“臣妾不敢!”萧柔浑身发抖,眼底满是屈辱与怨恨,却不敢反驳。
沈慕昭满意地勾起唇角,转头看向那些贵女,语气淡漠:“至于其他妹妹……会抚琴的抚琴,会跳舞的跳舞,会作诗的作诗。今日若不能让本宫满意,便都回府去,好好学学‘尊卑有序’四字怎么写。”
说完,沈慕昭靠回凤椅上,慢悠悠地喝着茶,看着萧柔在众人面前被迫献舞,琴艺精湛却满是屈辱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
这才对嘛。
要什么臭男人?
这至高无上的权力,才最让人上瘾。
……
终于,她估摸着时辰,从容起身道:“本宫有些乏了,先回营帐歇息片刻,待围猎开始,再出来观礼。”
话音刚落,众贵女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沈慕昭却没看她们,径直转身离去。
不同于萧珩与萧柔共用的豪华营帐,她的营帐只在一旁孤零零地立着。
当初安排营帐时,萧珩也曾有过片刻犹豫。
想到她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心头便总有些被漠视的烦躁。
不知为何,脑海中竟闪过一丝念头:他想让沈慕昭与自己同帐。
毕竟,按祖制,帝后同帐才合规。
可念头刚起,萧柔便泫然欲泣地拉着他的衣袖:“陛下,柔儿从小胆子就小,第一次来围场,夜里怕是会害怕。姐姐她独居坤宁宫这么多年,想必早就习惯了一个人,定然不会在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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