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副磕到了的样子,含笑看着二人。
唯有孙碧溪,气鼓鼓的冲上去,一把将二人分开。
她瞪了聂小芽一眼,又转头看向纪宴京,委屈的直掉眼泪。
“宴京哥,你怎么可以推开我去扶她?你看她刚才都在欺负我!我爸刚走,我就成了没人疼的野草了!”
说完,又扑进纪宴京怀里,紧紧抱着他:“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,你是心疼我才来吊唁的对不对?你去部队当兵,也是为了能练出一个健硕的体格,这样就能抱起我了,对不对?”
纪宴京:“……”
苍天啊!又来了!
他当年好不容易进了部队摆脱了这个女人,
现在又要噩梦重现了!
想到小小葡萄的交代,纪宴京忍住内心的痛苦,用力掰开孙碧溪的手指头。
“孙同志,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,但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你爸没了,你应该去找你哥和你姐,你抱我也没用啊!”
“我哥和我姐他们现在忙着招呼客人,哪有空管我!我就想让你陪陪我!”孙碧溪死活不松手,反而抱的更紧了。
赵老爷子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:“小孙啊,节哀顺变,宴京,你带小孙去院子里走走,好好开导开导。”
纪宴京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赵老爷子:“姑父!!”
赵屿洲也道:“去吧,孙同志伤心过度,她和你是老同学,你理应多安慰安慰她。”
小葡萄也给纪宴京使了个眼色。
纪宴京这才反应过来。
这是让他用美男计,套孙碧溪的话啊!
纪宴京咬着牙,硬生生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行!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