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着雪粒子,打在帐篷上,沙沙地响,像是无数人在黑暗里低声地哭。
老首领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默的脸,最后,落在自己腰间那柄跟了他三十年的弯刀上。
“我儿,才十二岁。”他缓缓道,“如今还在颉利的后帐里,替咱们整个部落,做着人质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帐里的空气,凝住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