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,闻所未闻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陆怀瑾推门进来,哈欠连天,眼睛都没睁开。
“夫子,”他迷迷糊糊地说,“天亮了?”
钱夫子连忙起身,把那张纸递到他面前:“公子,老朽琢磨了一夜,这‘极限’之法,似乎……”
“似乎什么?”
“似乎可行。”钱夫子声音发颤,“老朽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,但思路已经摸到了。
无限分割,逼近极限,不求精确值,只求趋势……“
他顿了顿,问出那个憋了一夜的问题:“公子,此等思维,师从何人?”
“梦里学的,”他说,“夫子信吗?”
钱夫子愣住。
陆怀瑾却已经转过身,往门外走。
“走吧,”他说,“该上场了。”
明伦堂。
这是白鹿书院最大的讲堂,平日里用来举办重大典礼和集会,今日被临时改作比试场地。
堂内布置规整,正前方高台上设评判席,左右两侧各设一张书案,供比试双方使用。
此刻,堂内已聚满了人。
省城各书院的山长、教习、有名望的士子,乃至一些富商乡绅,都来了。
三天前那场算学比试的消息早已传遍临安,今日是最后一场,关乎白鹿书院三百年的清誉,谁不想来看看?
宋山长带着几位教习,早早到了,坐在评判席左侧。
他面色凝重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,指节发白。
韩文远坐在评判席正中,神色从容,端着茶盏,慢悠悠吹开茶叶。
他的目光扫过堂内众人,最后落在门口方向。
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姬无双一袭白衣,面如冷玉,负手而入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学生,一人捧着一个三尺高的算筹筒,一人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书。
满堂哗然。
“那就是姬无双?”
“国子监算学科第一天才,十八岁就入了国子监!”
“听说他游学江南半年,未逢敌手……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姬无双充耳不闻,径直走向右侧书案,落座。
他抬眼扫了一圈,目光在评判席上停留片刻,又移向左侧那张空着的书案。
白鹿书院的人,还没到。
韩文远放下茶盏,嘴角微微一挑。
就在这时,门口又是一阵骚动。
人群再次分开。
陆怀瑾青衫折扇,步履从容,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钱夫子。
两人均空手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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