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茶已经凉了。
他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
宋山长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钱夫子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文书,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,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,须发飞扬,儒袍下摆差点绊住门槛。
“钱夫子!”张教习在后面喊,“您去哪儿?”
钱夫子头也不回,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一种压了三天终于泄出来的颤抖:
“去藏书阁!抄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