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,给我来三斗!”
米商们面面相觑,有精明的已经悄悄把米价往上抬了几文。
“诸位,今日的米卖完了,明日再来吧。”一家钱庄的掌柜扯着嗓子喊。
“什么?这才辰时,怎么就卖完了?”
“没办法,今日进的货有限,明日再说吧。”
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焦急地往别家钱庄跑去。
第二天,米价又涨了一成。
第三天,再涨。
到了第五日,省城米价已经比半月前高出近两成。
独孤鸣坐在自家钱庄的后堂,脸色铁青。
“少爷,今日又有人来问,说咱们家的米还卖不卖。”管事小心翼翼地禀报。
“卖什么卖?”独孤鸣一拍桌子,“现在卖,就输了!”
管事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言。
独孤鸣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踱去。
州府粮仓失火的消息,他也听说了。
可他派人去打听过,州府那边根本没有这回事。
这是谣言。
但谣言已经传开,米商们纷纷惜售,百姓们争相抢购,米价一天一个样,根本压不下去。
更糟糕的是,独孤家的钱庄库存本就不多,这些天为了应付蜂拥而来的顾客,已经卖掉了大半。
若是继续这样下去,等到赌局到期,米价不知要涨到什么地步。
“去查!”独孤鸣咬牙切齿,“这消息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!”
管事领命而去,可查了两天,只查到消息最初是从几家茶楼传出来的,至于是谁散布的,根本无从查起。
独孤鸣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安。
他想起陆怀瑾立契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想起那句“任凭处置”。
难道……
不,不可能。
独孤鸣甩了甩头,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。
一个赘婿,一个被困在书院里的书生,怎么可能操纵省城的米价?
十日之期,转瞬即至。
赌局到期这天,独孤鸣早早便来到“闻香阁”。
雅间里,那几位见证的学子已经到齐,陆子衿也在,正襟危坐,神情紧张。
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茶约。
“陆兄,请坐。”独孤鸣强撑着笑脸,指了指对面的位子。
陆怀瑾落座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独孤兄,今日的茶不错。”他道。
独孤鸣嘴角抽了抽,没有接话。
李掌柜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展开,清了清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