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,还做别的吧?”他问。
云浅浅点头:“还有粮食、茶叶、瓷器,另外还有一间染坊,一间织坊。”
“这些生意,和衙门打交道多吗?”
“多。”云浅浅道,“粮食要过漕运,茶叶要交茶引,瓷器要官窑监烧……每一样都要和衙门扯上关系。”
陆怀瑾合上账册,放回原处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他说。
云浅浅不解地看着他。
陆怀瑾重新坐下,神色平静。
“你先别急着变卖产业,也别急着托关系打点。”他说,“让我去打听打听,看看这位宋公子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云浅浅皱眉:“你要去见他?”
“不。”陆怀瑾摇头,“我去茶楼坐坐,听听消息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好像只是出门散个步。
云浅浅看着他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陆怀瑾起身,拿起那卷书,朝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笃定,“他们想玩,就陪他们玩玩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,身影消失在廊下。
云浅浅独自坐在书房里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。
她不知道陆怀瑾要去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。
可看着他离去时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她心底那股焦躁,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。
午后,临安城东,清风茶楼。
陆怀瑾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要了一壶碧螺春,几碟点心。
茶楼里人不多,三三两两坐着些茶客,低声交谈着。
他翻开那卷书,看似在读,实则竖起耳朵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隔壁桌便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。
“听说了么?
云家的货栈被查封了。“一个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难掩幸灾乐祸。
“早该查了。”另一人接口,“那些商贾,一个个富得流油,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又一人加入,“还有那个陆怀瑾,一个赘婿,竟也敢在府试里大谈商贾之力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我听说,他还说什么‘商道即国道’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怕不是收了云家的银子,才写出那等文章吧?
一个赘婿,能有什么真才实学?“
几人哄笑起来。
陆怀瑾放下茶杯,循声望去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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