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可能举足轻重、此刻却可能充满迷茫的人。不能直接干预,但可以给予一些……指引,或者说,预防性的“免疫接种”。
很快,星以“PDC特别技术联络员,就阶梯计划潜在社会学影响进行非正式交流”的名义,向程心发出了会面邀请。地点依然定在曼哈顿那家他们曾与罗辑去过的咖啡馆——一个足够公开,又便于观察周围环境的地方。
程心比约定时间稍早一些到达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职业装,眉头微蹙,眼神里除了学者的专注,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彷徨。这与她未来将展现出的、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坚定有所不同,此刻的她更像一个被突然推上巨大舞台、尚未找到自己位置的年轻学者。
“程心博士。”星没有过多寒暄,示意她坐下,开门见山,“您所主导的‘阶梯计划’,其战略意义和潜在风险,我想您已经反复权衡过了。我这次来,并非代表PDC施加任何压力,而是想以一个……或许经历过更多复杂局面的人的视角,分享一点个人看法。”
程心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探究。
星斟酌着词句,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基于经验的建议,而非预言:“这项计划关乎的,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突破,更是对人类文明在极端压力下行为模式的极限测试。作为计划的核心推动者之一,您未来的每一个决策,都可能影响无数人的命运,甚至文明的走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直视着程心的眼睛:“请原谅我的直白——在很多时候,尤其是在关乎文明存续的抉择面前,‘仁慈’与‘责任’往往难以两全。我无意教您冷酷,那并非解决之道。但我想提醒您,有时候,过度的犹豫和心软,可能会让事情滑向更糟糕的境地。‘慈不掌兵’,古人的话有其道理。该决断时,需有雷霆手段;该守护时,亦需有菩萨心肠。更重要的是,”星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您需要学会保护自己真实的意图和情感。未来您面对的,可能不仅仅是技术难题和资源争夺,还有更复杂的人心与算计。适当地‘戴上面具’,让潜在的对手无法看清您真实的底线和下一步,或许是一种必要的生存策略。维德先生想必也给过您类似的忠告,他的方式或许激烈,但其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