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看着那轮冰冷、巨大、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恐怖过往的“月亮”,喃喃自语,“听起来……有点像地球-月球系统起源假说中‘忒伊亚撞击’的超级加强版?”她联想到了那个关于一颗火星大小的天体撞击原始地球,抛射出的物质形成月球的著名理论,但眼前这个“疤痕”所暗示的灾难规模,显然远超那个假说。
也许是这末日景象和爱因斯坦的落寞带来的压抑感太过沉重,星忍不住用带点游戏宅惯常的、跳脱现实的口吻,问了个看似不合时宜的问题,试图驱散一些阴霾:
“爱因斯坦先生,您既然这么厉害,连时空弯曲都能想出来,怎么不顺便发明个‘超时空传送’或者‘时空传送仪’之类的技术呢?”她脑海中浮现的是《红色警戒2》游戏中,由爱因斯坦角色发明的、能让盟军部队瞬间移动的“超时空传送”科技,“那样的话,跑路……呃,我是说战略性转移,不就方便多了吗?整个文明打包传送走?”
但爱因斯坦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对过往的追忆中,对星这个充满现代游戏梗的问题置若罔闻。他只是再次低下头,将小提琴架回肩头,琴弓搭上琴弦,重新拉起了那首莫扎特的《G小调第40交响曲》片段。悲伤而急促的旋律再次流淌出来,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中回荡,仿佛是他为这个挣扎的文明,也是为自己,奏响的安魂曲。
这时,一个清冷、熟悉的身影从一堵断壁残垣后悄然走了出来。是申玉菲。她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素色衣服,在这片色彩灰败的废墟中显得格外醒目,表情平静无波,眼神深邃,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虚幻背后的真实。她径直走向汪淼和星。
汪淼(哥白尼)立刻迎了上去,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散发着微光的、由数据构成的光盘虚影——这正是他们在现实中从魏成那里得到的、刻录着最新计算模型的光盘,在这个虚拟世界中的投射。他将光盘递给申玉菲,语气凝重:“申博士,这是魏成最新的研究成果。基于‘进化算法’构建的模型框架。如果……如果连这种模拟自然选择、在混沌中寻找可能路径的方法,也无法为我们找到答案……那么或许,我们只能面对那个最残酷的结论:三体问题,在数学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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