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、繁衍……抢时间延续文明火种。”
“那如何预测恒纪元何时来?持续多久?”汪淼抓住核心,这也是文明存续关键。
“做不到。”周文王沉重摇头,脸上写满绝望无力,“从未有人真正可靠地做到过。决定何时复苏全民,几乎全靠统治者直觉、占卜,甚至……赌博。常常是:人们复活了,种子刚播下,房屋才搭地基,生活刚有模样……恒纪元就毫无征兆地突然结束。严寒或酷热瞬间将一切努力化为乌有,连同那些刚刚苏醒的生命……”
说到此,周文王猛地站起,目光炯炯直视汪淼,眼中闪烁近乎狂热的执着光芒,声音变得铿锵:“现在你明白这游戏的终极目标了吧?运用我们所有智慧与悟性,观察天象、分析万物,找出太阳运行的规律!我们文明的存续,完全系于此!”
“可我看到的只有混乱,毫无规律。”汪淼直言困惑。
“因你尚未洞察这世界根源。”周文王语气笃定,带着洞悉天机的神秘感。
“你已洞察了?”
“正是!此即我千辛万苦也要去朝歌的目的!”周文王挺直腰板,带着殉道者的庄严与使命感,“我要将一份精确的万年历法,献给纣王!它将揭示太阳运行的终极奥秘!”
“可这一路,我未看出你有预测未来的能力。”
“对太阳运行规律的推演,只能在朝歌进行!”周文王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,“那里是此世阴阳交汇节点!是混沌核心!是离真相最近之地!唯有在那里,取天地之气,行占卜之法,方能获得揭示宇宙规律的准确指引!”
辞别短暂恒纪元带来的片刻温存,四人(周文王、汪淼、星和被卷成“干品”的追随者)再次踏入严酷乱纪元。
历经又一段漫长艰辛、在极寒与酷热中挣扎的跋涉,其间侥幸度过一次短暂如偷来的恒纪元,他们磨难重重的目标终于出现在视野模糊的地平线上——一座在诡异天光下显现出巨大、冰冷、压迫感十足的黑色城市轮廓:朝歌。
怪诞扭曲的巨大金字塔形建筑如沉默巨兽蹲伏城市中心,城市边缘在扭曲光线中模糊不清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与神秘气息。
而在那阴森城市上空,一颗飞星正拖着长长的、冰冷尾迹,如同天外冰刀,缓缓划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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