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我允许你喜欢我,我呸,我需要你允许?”
林岁安以往还保持着明面上的和气,今日又再一次被沈怀瑾气到了,一股脑儿全发泄了出来。
“你是优秀,但我林岁安不稀罕,之前你教我弟弟读书识字这份情我认了,往后我找到机会自会还你,往后你别往我跟前凑,免得被人说三道四。”
“说来说去,你沈怀瑾不过也是个伪君子,内心自私虚伪,你不就是看上我了又不承认吗?喜欢我让你丢份了?那你还是趁早把那份喜欢收起来,我,林岁安,可不允许你喜欢我。”
林岁安把沈怀瑾当初说的那番话反着给了回去, 看到沈怀瑾气的脸都黑了,心里畅快多了。
这种人就是活该,谁稀罕。
林岁安也不再管沈怀瑾,将怀里的对联扔了回去,“你的对联别人稀罕,我也不稀罕。”
说着头对钟伯喊了一声,“钟伯,送客,以后别什么人都放进来。”
钟伯赶紧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对沈怀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而沈怀瑾还没有从刚刚林岁安的话里回过神来,眼睁睁看着林岁安走进了屋里。
走的那般决绝。
就像她的话一般,将他内心拨开,撕的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