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殿选之日日渐临近,京城内外处处透着热闹。
各家府邸忙着打点准备,秀女们往来穿梭,满城都很是热闹。
穆宁闲来无事,便凭着脑海里留存的现代审美,提笔伏案,画了好几套女子的服饰图样,又顺带勾勒出配套的首饰样式。
衣裳的纹样剪裁新颖别致,首饰的形制精巧灵动,既合乎清朝的礼制规矩,又跳出时下旧有的窠臼。
画稿完成,他差遣心腹下人,悄悄把图纸送到自己在京中开设的成衣铺与首饰铺。
这两处铺子,是他十岁那年便暗中筹划开设的,外头只挂着掌柜的名号,从来没人知晓幕后真正的东家。
不止京城,金陵、苏州这些繁华之地,也都开了连锁分店。
十几年来生意红火,客源遍布南北,金银流水源源不断,他手里积蓄丰厚,压根不必靠着朝廷俸禄过日子。
可这份家底,穆宁打定主意,万万不能让胤禛知晓。
纵然二人相交多年,君臣之间亦是彼此信任,可再亲近的关系,也该留有属于自己的秘密。
尤其身在帝王身侧,君臣的界限终究不能模糊。
好在这些铺子都是面向女子的成衣、首饰生意,平日里往来的多是闺阁妇人、世家小姐,朝堂之上极少有人会特意去深挖这类商号的底细。
只要行事足够谨慎,被帝王察觉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穆宁把画稿交代妥当,便不再多管,只静待铺子依照图样赶制新的款式,心中暗自盘算,借着这次殿选的风潮,想必这些新式样定能引得京中闺秀争相追捧。
新式衣饰首饰的画稿刚送走没多久,书房门便被轻轻推开,哈达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把话说透,落座之后,直直看向穆宁,再度提起娶妻生子的正事,语气郑重:“你跟阿玛说实话,婚事一事,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?总不能一直拖着。”
穆宁闻言指尖微顿,心底暗自轻叹。
他打从骨子里,就对娶妻纳妾、成家生子一事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可身在这个时代,凡事由不得自己随心。
旁人少年及第,早已娶妻生子,唯独他年近二十三,却始终孤身一人。
不娶妻、不纳妾、不逛花楼、不近女色,放在世人眼里,根本不是清心寡欲,反倒像身有隐疾、心性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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