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劳顿,实在困得厉害。
话音未落,便借着起身的功夫,三两下挣脱开哈达的手,一溜烟就跑回自己的院子躲了起来。
穆宁总算躲开了哈达的催婚,本以为能安安稳稳歇上一晚,不曾想入夜之后,胤祥竟亲自登门过来。
府里下人连忙把人迎进客厅,二人先是闲话,聊起浙江藩库亏空的清查进度,又谈及江南地方吏治,都是朝堂上的要紧事。
可没说上几句,胤祥话锋一转,忽然就绕到了穆宁的婚事上头,也跟着劝起婚来。
“你年纪也到了,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。
你表嫂平日里也留心着京中各家闺秀,挑出了几位,家世清白、性情温良,容貌也都出众。你这几日有空,不妨登门走动走动,相看一番。”
穆宁闻言头都大了,连忙找借口推脱:“表哥,我此番回京,首要大事是进宫述职,诸多案卷还得梳理,实在抽不出闲工夫。”
胤祥却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:“你可别拿述职当挡箭牌。皇兄召你回京,可不单单是为了听你禀报浙江的差事,你的婚事,他也是放在心上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再说,眼下宫里正筹备秀女殿选,皇兄也在忙,哪里有空见你。
早前初选或者复选刷下了的秀女也都是适婚年龄。
正好趁着这空档,你去相看,反倒合适。”
穆宁听得一阵头疼,方才躲开阿玛,没想到又撞上胤祥,这下是躲都躲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