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急着歇息,特意绕去了安陵容的住处。
自打怀有身孕满三个月,安陵容的孕吐反应就格外严重,日日食不下咽、吃什么吐什么。
怀胎五月,旁人早已丰润几分,她反倒比未孕时还要清瘦单薄,唯有小腹微微隆起,显了怀相。
也正因胎相不稳、身子孱弱,皇上特意免了她每日的六宫请安,让她安心在宫中静养安胎。
穆宁踏入内殿时,安陵容正靠着软枕斜倚在榻上,静静闭目调息。
殿内萦绕着一缕清浅雅致的香气,不浓不烈,清香得宜,想来是安陵容特意调配来止吐安神的香。
许是香气奏效,她今日的面色,比往日憔悴苍白的模样好了不少,看着有了些许气色。
听见脚步声,安陵容立刻睁眼,撑着身子便要起身行礼。
穆宁快步上前拦住她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好好躺着歇着便是,日日难受煎熬,还顾这些虚礼做什么?等你平安生下孩子,再行礼也不迟。”
安陵容素来谨小慎微,即便身子不适,也不敢怠慢对上的礼数,闻言还是执意要起身见礼。
穆宁干脆伸手按住她的肩,将人按回软榻上,不让她乱动折腾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