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卫国公府,李承乾没有回东宫,而是带着暗影卫直奔翼国公府。
突厥的危机已经有人去处理了,但河东道的烂摊子,也需要找个人去处理下。
程处默那个憨货虽然已经提前去了河东道,但李承乾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憨货肯定压不住场子。
翼国公府。
秦琼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。
听到脚步声,秦琼猛地睁开眼。看清来人后,他双手撑着扶手,想要起身行礼。
“秦伯伯,免了。”
李承乾快步走过去,一把按住了秦琼的肩膀,顺势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。
秦琼看着李承乾咳嗽了两声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。
“殿下大婚在即,怎么有空来老臣这破院子沾染病气?”
秦琼的身体自从辽东回来之后,就开始有些虚弱起来。
当初的那些病痛好像又回来了。
最近连朝堂都没上过了。
李承乾没有绕弯子,直接把太原王氏勾结突厥,河东道守将撤离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这帮数典忘祖的畜生!”
秦琼愤怒的大吼一声,
“真当大唐的刀不利了?”
“程处默在那边压不住阵脚。”
李承乾静静地看着秦琼的眼睛,
“孤需要秦伯伯去一趟河东道。稳住太原仓。那是北境大军的命脉,绝对不能有失。”
秦琼沉默了片刻。
“殿下放心,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替大唐再挡一回风雪。”
秦琼一把掀开腿上的毯子,撑着藤椅站起身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又变成了当年那个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无敌战神。
“河东道那几个折冲府的校尉,当年有不少在老臣麾下待过。老臣去,他们翻不起浪。”
说到这,秦琼看向长安城墙的方向,语气中透出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。
“殿下,这恐怕......是老臣最后一次替大唐出征了。
以后的大唐,就得靠殿下和处默你们这些年轻人去撑了。”
李承乾鼻尖猛地一酸,眼眶微热。
这位大唐的无双战神,硬生生为了大唐,把一身的热血和精力都熬干了。
他站起身后退半步,郑重地对着秦琼长揖到地。
“秦伯伯,孤在长安等您凯旋。大婚那天的喜酒,孤给您留着最好的位子,您不来,孤不开席!”
当天傍晚,长安城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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