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房遗爱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
他甩了甩酸痛红肿的手掌,心满意足地退回到李渊身边。
再看那几十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官员,此刻一个个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。
什么圣贤之道,什么祖宗之法,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就是个屁。
李渊看着这群怂包,鄙夷地冷哼一声:
“一群贱骨头给脸不要脸,不打不长记性。”
说罢,李渊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承乾。
爷孙俩在空气中对视了一眼。
李渊隐蔽地使了个眼色。
李承乾瞬间心领神会。
他酝酿了一下情绪,死命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随后委屈巴巴的看向李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