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齐根而断。
鲜血狂喷而出，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，凄厉的叫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。
李承乾走到中间那人面前，把带血的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孤再问一遍，谁派你们来的？孤没耐心听你们编故事。说错一个字，孤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。”
中间那人看着同伴的惨状，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别杀我！我说。是褚家。是褚遂良大人派我们来的。”
李承乾握刀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褚遂良？”
“对！褚大人说，只要公主出事，殿下就会方寸大乱，江南的局势就能翻盘。这主意是褚大人出的，死士也是褚家养的。我们在法门寺外蹲守了三天，就等公主回程。”
李承乾收起横刀，拿出一块白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，随手把帕子扔在死士脸上。
“很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暗卫头领。
“把这三个人带上，别让他们死了。把长乐送回宫，交给母后。告诉母后，长乐受了惊吓，让太医开点安神的药。”
“殿下，您去哪？”暗卫头领问道。
李承乾翻身上马。
“回长安。”
“去褚家。”
李承乾勒转马头，看着长安城的方向。
“褚遂良想玩围魏救赵，孤就直接把他的老巢连根拔了。今天孤要让整个长安城知道，动孤的妹妹是什么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