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虽然平静,但已经算是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李建国也失望地摇了摇头,没有接话。他算是看透了,这个内侄,算是彻底废了。眼高手低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“你……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?!”
赵明轩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,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“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!”
说着,他四下踅摸着想找趁手的东西。
“明轩!你疯啦!大过年的你真要逼死我们娘俩吗!”大舅妈哭天抢地地抱住丈夫的腰。
赵秀丽也赶紧上前拉架:“大哥大哥,消消气!桓礼年轻不懂事,等他以后结了婚,有了家庭的担子,自然就懂事了。广平,你也少说两句!”
这顿大年初三的团圆饭,最终在这场闹剧中草草收场。
桌上的松鼠桂鱼凉透了,红烧排骨凝结出了一层白色的油脂,谁也没了动筷子的胃口。大舅妈拉着赵桓礼躲进了卧室,反锁了门,里头隐隐传来大舅妈压抑的哭声和赵桓礼不耐烦的辩解声。
赵明轩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他双手捂着脸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建国,广平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赵明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,“我赵明轩教了一辈子书,自诩也算是个文化人,怎么就教出这么个混账东西……这以后,他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啊!”
李建国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,想安慰几句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孙广平也收起了先前的冷意,叹息道:“大哥,儿孙自有儿孙福,现在的年轻人都娇气,也许等以后吃过大亏,撞了南墙,自己就能醒悟过来了。”
赵明轩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就儿子那种眼高手低、狂妄自大的性格,真要到了社会上,人家可不会像家里人这样惯着他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可是,这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,难道还能真打死他不成?
“行了,大哥,别想那么多了,气大伤身。”赵秀兰心疼地递过一杯热茶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骁,“骁骁,去帮你外公外婆收拾一下桌子。”
李骁点了点头,站起身,神色平静地帮着将剩菜端回厨房。他没有对赵桓礼的闹剧发表任何评价,因为对于他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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