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该有的心思的话,你应该知道这么做。”
王芹二十二岁跟着郑国栋,从城南那个只有三间门面的建材店一路做到江阳最大的建材城。
这二十多年,郑国栋在外面跟人拼酒谈生意,她就在店里管账、带人、应付来闹事的供应商,后来生意大了,她又学会了跟县里的头头脑脑周旋。
江阳地面上,说起郑家,一半人怕郑国栋的脾气,另一半人敬王芹的手腕。
你爸这辈子,最得意的事情,你以为是建材城?他得意的是没看走眼,娶了你妈。”
王芹把郑浩的围巾摘下来挂在衣帽架上,动作不紧不慢,语气也还是那副拉家常的调子。
“我嫁给你爸的时候,郑家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。我蹲在出租屋里给你爸煮挂面,你爸蹲在门口跟人谈沙子水泥。后来日子好了,你爸脾气大,得罪人,哪一次不是我在后面给他收拾?”
她转过身,看着自家儿子:
“所以郑浩,你别觉得你长大了、翅膀硬了,就想学那些公子哥玩什么金屋藏娇。你要玩,可以。但有几条线,不能踩。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——林妙妙这种姑娘,我见多了。
她聪明是聪明,但那种聪明是穷底子上的聪明,每一步都算着怎么往上跳。
跟你在一起,先要包,再要钱,然后要你朋友圈的认可,最后就想要个名分。
你要是不给她,她就会用自己的办法让全天下都知道她跟了你。到那时候,你爸在江阳丢不起这个人,郑家更不会认这个儿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