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他一个眼神,白冰就能懂他的意思。
郑浩不愧是周彦淮说的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,直到这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,“合着王建辉这些年全是在玩空手套白狼?拿着银行的钱圈地,用地的名义再套银行的贷款,中间还欠着政府一屁股土地款?这他妈哪是开发商,这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杂技演员啊!我真服了,死得好,死的太好了!”
“你现在才知道?王建辉这套玩法都用了多少年了,只不过以前有那位三把手在后面替他兜着,所以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而政府那边则是缓缴协议一年一签,谁都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。现在靠山倒了,窗户纸被骁哥一封邮件捅了个对穿,所有窟窿全晾在太阳底下了。”
“相信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建辉地产是个随时会炸的手捧雷,谁也不敢接咯!”
原本王建辉这套玩法运行的好好的,只要那位不下去,王建辉就能一直空手套白狼的玩下去,不过谁让他惹到李骁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到了食物链顶端,以为只要后台不倒,这套空手套白狼的杂技就能一直耍下去,可他偏偏把爪子伸向了城南那块荒地,偏偏觉得郑浩是个一捏就死的软柿子。
结果自然是被李骁给一脚给踹死了,连个水花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