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置措施,请配合调查,请吧。”中年人侧开身子,往电梯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两个调查员走上来,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,王建辉慢慢弯下腰,想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,手刚伸出去就被其中一人按住了。
“这些东西会有人清点登记。”
见状王建辉也不再动了,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,他直起腰,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象征着他权利巅峰的办公室。
头顶的水晶灯还亮着,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王建光带队出征时,自己还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了句出了事老子顶着。
他笑了一下,结果这这笑的却比哭还要难看,随后在身旁的两人的裹挟下,出了门。
走廊里,那些平时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下属们,此刻全都被勒令贴墙站着,一个个噤若寒蝉,有几个他还叫得上名字的,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立刻低下头,比躲瘟神还快,生怕跟他沾上半点关系。
走廊不长,从办公室到电梯口也就二十来米,这二十来米他走了十年——十年前他从这条走廊上意气风发地搬进这间总裁办公室,今天又从这条走廊上被人押着走出去。
从顶层到地下车库,短短几十秒的失重感,却让他感觉格外的难熬。
李骁,周彦淮。
谁能想到,他王建辉在这天水市摸爬滚打了十年,熬瞎了多少双眼睛,踩断了多少根骨头才建起这栋大厦,最后竟然是栽在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