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山脊上蹲着,看到至少十几个蓝军搜捕队员在林子里拉网式搜索。
他们戴着夜视仪,拿着训练步枪,配合默契。
“蓝军加派了搜捕队。”
搜捕队在山脊中段遭遇了一支四人小队。
这支小队也是临时拼凑的,投放之后陆续碰到一起。
但他们走错了方向,把一条干涸的河道当成了溪谷,结果拐进了一个死胡同。
等发现走错了想原路返回时,蓝军搜捕队已经堵住了出口。
四人试图分散突围,但搜捕队早有准备,夜视仪把他们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到三分钟,四人全部被“击毙”。
白灰在林子里炸开了一片。
其中一人被“击毙”后蹲在地上,抱着头不说话。
裁判走过来记录编号的时候,他的眼眶红了一下,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裁判拍拍他的肩膀,“下次再来。”
那人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跟着裁判走了。
搜捕队继续往南推进,又陆续淘汰了七个人。
有落单的散兵,在躲避搜捕时慌不择路跑进了陷阱区,踩中两个连环绊雷,白灰炸得满脸都是。
有两个人在雨里迷了路,星星被云遮住了看不到方向,在同一个山头绕了三圈,最后被蓝军从三个方向围死在一片洼地里。
还有一支六人小队,领头是秦松。
这六个人投放点比较集中,碰巧在出发不到一公里内就互相遇到了,秦松自然而然当起了领队。
他不信邪,带着全队硬闯蓝军哨卡。
秦松的想法很简单,六个人打两个哨兵,优势在我。
哨卡确实只有两个哨兵。
但哨卡后面埋伏着整整一个班的机枪手。
六个人刚冲到哨卡前不到一百米的距离,两侧的山坡上同时亮起了六挺训练机枪的枪口焰。
秦松低头看着自己胸口,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六个人打两个哨兵,不是优势在我吗?”
林雪走过来,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