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！”
方旭铭本能地往左侧闪了一下，但身体重心没调整过来，慢了半拍。
一颗子弹从密林里射出来，直奔他的胸口。
来不及了。
就在这时，第二声枪响了。
一颗子弹从侧面飞来，以一条更平的弹道精准地撞上了威廉姆射出的那颗子弹。
两发子弹在半空中撞在一起，红色染料同时炸开，像一朵凭空绽放的烟花。
方旭铭安全了。
全场死寂。
威廉姆透过瞄准镜看到子弹被击飞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手指还扣在扳机上，嘴巴张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旁边的观察手也傻了，好半天才说道：“他用子弹……打了你的子弹？”
洼地里，戴维斯举着望远镜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正面战场上，周宏图和孟哲也看到了那一幕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周。”孟哲的声音有点发干。
“嗯。”
“队长用子弹打掉了子弹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那是人能打出来的操作吗？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？”
右翼断崖边缘，加西亚放下望远镜，转头对埃尔南德斯说道：“我后悔参加这次合围了。”
埃尔南德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说道：“队长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们不该来。”
加西亚重新端起枪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，“跟这种人做对手，不是勇敢，是愚蠢。”
陆峰扣下扳机救下方旭铭的同时，身体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。
他没有给以国队任何反应的时间，转身切入以国队侧翼防线。
速度快得加西亚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从灌木丛里窜出来。
第一枪，加西亚身上冒起红烟。
第二枪，埃尔南德斯头盔中弹。
第三枪，机枪手被命中。
三枪，三个人，用时不到四秒。
“开火！”
剩下的以国队员慌忙还击。
但陆峰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他在开枪的间隙不断变换射击位置，以国队的子弹全部打在树干和岩石上，没有一发沾到他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