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白酒家家户户都存着,一次成本不到一分钱。”
“最严重的,关节已经变形、连路都走不利索的,我才开内服汤药。”他顿了顿,点出了最核心的思路,“很多同仁治痹症,一门心思温经散寒,方子开得很对,可就是容易反复。为啥?因为‘肾主骨,肝主筋’,寒湿攒了十几年,筋骨早就虚透了。光往外赶寒气,不补肝肾的底子,就像开门赶蚊子,赶完了还能再进来。所以我在温经散寒的方子里,多加杜仲、怀牛膝、桑寄生这几味,一边驱寒一边补筋骨,药力才能沉到骨头缝里,断根才有望。”
说到这里,他提起了复兴大队的实际病例:“复兴大队那几十多位老社员,按这个法子调,最轻的七天就不疼了,最重的也没超过一个月。现在开春忙春耕,大半都能跟着下地干些播种、间苗的轻活,有三位拄了好几年拐的老爷子,现在都能自己扛着锄头去地头了。不是我医术有多高明,就是找准了病根,再用老百姓能用得起、能坚持的法子,慢慢调,总能见好。”
最后他语气诚恳地补了一句:“咱们在基层给老百姓看病,不能光盯着方子合不合古方、好不好看。药再对症,社员喝不起、用不起,坚持不下来,都是白搭。能就地取材、少花钱、还能管大用,才是最适合咱们农村的法子。”
话音落下,台下安静了两秒,随即响起一阵掌声。前排的周老捻着胡须,和旁边的李院长对视一眼,都笑着点了点头。台下不少原本带着审视目光的大夫,此刻眼里早没了轻视,反倒满是认可——这年轻人看着面生年轻,说的却全是实打实的干货,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套话。
后排有个公社的赤脚医生举着手站起身,高声问:“周大夫,那苍耳子外敷会不会起泡啊?我们之前也试过,有社员敷完起了水泡,反倒不敢用了。”
周牧云笑着点头解答:“问得好。鲜苍耳子刺激性强,不能敷太久,最多一个时辰就得揭。要是皮肤偏嫩的人,就兑点凡士林或者猪油调,敷的时间再减半,就不会起泡了。目的是借它的辛散劲儿把寒气拔出来,不是靠烧皮肤治病。”
那人恍然大悟,连忙低头把要点记在了本子上。
台上的答疑还在继续,从外敷药的耐受调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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