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然地反驳："坏不是更好？只有更坏，你才能活得更久，祸害遗千年嘛。"
遗千年先是猛地点头，一脸"对对对你说得对"的悟道表情："对！越坏越好！我要更坏！"
然后他又慢慢皱起了眉头，陷入新一轮的沉思，"可我总感觉……这种坏，好像不是我要的那种坏……"
许长乐眼珠一转，开始循循善诱："祸害，我教你一个我们人类的词，及时行乐。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到，所以要把握时机，该吃吃，该喝喝，该享受时绝不含糊。"
遗千年在识海里歪着头，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许长乐趁热打铁，又补了一句："你想想，我们马上就要回信水城了，美酒和烤肉可都在那儿等着我们呢！"
遗千年咽了口口水，他突然冒出一句："所以，你要多杀几个地阶。"
"咦？"许长乐迷了，"美酒和烤肉，跟我杀地阶有什么关系？"
遗千年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解释："你杀的地阶多了，我就能吸食更多的戾气和怨气。我的实力增长了，就有更大的本领去挣更多的钱，挣了钱，就能买更多的美酒和烤肉。"
"杀不动。一个地阶就把我累得半死，你还想让我多杀几个？"
"我又不是光吃不干活的主。我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用，咱俩联手，天阶都杀得！统统杀光！"
许长乐哀嚎一声，"拜托你收敛点。你的力量要是暴露了，别说杀人了，是全天下的人都掉过头来杀我们了！"
遗千年反问："也包括你身边那个让我讨厌的人类么？"
许长乐偏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旁边的陈无笑，“不，他不会。"
"你凭什么这么说？"
许长乐没有犹豫，认认真真回答，"他是我兄弟。我信他。"
识海里安静了一瞬。遗千年没有再追问，许长乐也没有再解释。他主动切断了与识海的联系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脚下的土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