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孟鹤岑松散地靠在腊梅树干上,姿态慵懒而灼热。
花影落在他的淡色瞳眸里,蓄着深深浅浅的光。
他伸出骨感修长的手,指尖绕过她耳后的一缕碎发,轻轻勾到耳后,声音低缓:“从你翻墙给我送糖那天开始。那个时候,我就想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怕摔的人。”
“为了给我送一颗糖,摔了那么多次。后来我就想,等我能看见了,一定要亲手把她抱下墙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微微睁大的眼睛上,姿态慵懒又轻漫。
“哪知道,这一等,就是十几年。等我能看见了,你已经成了别人的未婚妻。”
“回到京州后,我用尽办法调到外商部,只想着离你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可我还是回来晚了。好在,你最终还是我的!”
宋知予看着他,眼泪模糊了视线,却还在笑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纠结过的那些问题都很可笑。
她怕自己配不上他的深情,怕自己不够好。
怕这段婚姻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慢慢沦陷。
可他早就站在了她不知道的地方,等了她很多很多年。
“孟先生。”
她仰起脸,踮着脚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离不开你了。”
孟鹤岑收紧手臂,把人按进怀里。
腊梅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,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发顶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低磁的嗓音沉而软:“那就一辈子都不分开!”
“长阙哥哥。”她忽然叫了一声。
孟鹤岑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哑了几分: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长阙哥哥……”
他轻轻应了一声,低头狠狠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又轻又缓,像在确认一个隔了十三年的答案。
又像在许下一个新的约定。
盛皎皎和沈文茵隔着院墙看着这一幕,两个姑娘对视一眼,都很识趣地没进去。
盛皎皎笑着挽住沈文茵的胳膊,压低声音感慨:“这两个人,上辈子得积了多少德,才能这样兜兜转转又撞在一块儿。你说,我什么时候也能遇上一个‘长阙哥哥’?”
沈文茵笑着推了她一下:“你先把你那个追了两年都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