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了。
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，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翻文件，见他进来便放下手里的钢笔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难得地客气了一句，请他坐下说话。等秘书退出去把门带上了，杨厂长才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空瓷瓶，放在桌上往李阳跟前轻轻推了过去，问他这东西还有没有。
李阳接过瓷瓶看了看，瓶底干干净净，一粒药渣都没剩。他心里咯噔了一下，面上却只是微微皱眉，问杨厂长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。杨厂长笑了笑，说是一个老战友送的，他打听了一圈才知道源头在李副厂长那儿，私下去问了李副厂长，对方让他直接来找李阳。李阳把瓷瓶搁回桌上，说这东西可不便宜，死贵死贵的，劝杨厂长别往上头花冤枉钱——药是好药，就是太烧钱了。
杨厂长眼睛一亮，问他效果真的很好？李阳愣了一瞬，反问了一句厂长难道没亲自试过。杨厂长干笑了两声，说不是他用，是送给了一个老领导。老领导用了之后说效果极好，专门托他再来寻摸，看还能不能弄到。李阳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说杨厂长胆子也太大了，什么药都敢往外送。杨厂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，说早就让医生严格化验过了，就是普通的保健用药，没什么危害，让李阳只管放心去弄，事办好了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