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呢你。”李阳套上裤子披了件褂子,趿拉着鞋过去拉开门。
何雨柱一头扎进来,脸上写满了紧张,压着嗓子问:“鸡呢?”
“床底下,自个儿拿。”李阳打着哈欠往床那边努了努嘴。
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,弯腰一探——一只肥嘟嘟的老母鸡正窝在床底下,两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。他一把捞起来掂了掂,眼睛笑得眯成了两道缝,冲李阳竖起一根大拇哥:“够意思,真他妈的够意思。”
“少废话,拎着赶紧走。甭叫人瞧见了。”李阳靠在门框上,往外头扫了一眼。
何雨柱把老母鸡往怀里一揣,只从衣襟缝里露出半拉鸡脑袋。他迈出门槛,回头冲李阳嘿嘿一笑:“放心,这当口都回去闷觉了,院里没人。”说完撒腿就跑,跟怀里揣的不是鸡是炸药似的。